“哦。”叶青时也不恼,乖乖放下手,继续跟着清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你刚才为什么那么叫我?”
“叫你?”清溪愣了愣才想起来,“好兄弟?”
叶青时轻轻“嗯”了一声:“我同你没有那样的关系。”
“想叫就叫了呗。不重要。”清溪目不斜视,“那不然我管你叫好儿子。”
“……”
叶青时不理她了。
清溪嘿嘿一笑。
又走了一段路,风雪渐熄,脚下没踝的雪地渐渐泥泞起来,再行一段又逐渐坚实,褐黄色的土地里隐约看得见三两星绿意。
环绕叶青时周身的剑阵同时消散,削金断玉的剑意尽数收拢,化作平平无奇一柄细剑挂在清溪背后,甚至十分智能地分出两缕剑意把麻布也给自己裹上了。
“疾风原过了,收拾收拾把狐狸毛脱了吧。再走走,前边就是上章城。我们在城里歇一晚,两晚也行。然后再走,再过一片疾风原,就是太玄宗的山门了。”清溪吸了口不那么刮嗓子的凉风,脚步不停,“也不算慢,一天就能穿过一片,唔,最多再有三两天就能到。进了山门就是修仙人了,哎,你想不想——”
她本来有意问问叶青时想不想家,毕竟当日她一句话惊得唐月来昏倒,趁着偏厅大乱拎起他就跑,算起来这孩子竟没同父母幼妹好好地告一个别。可再一想,又觉得他那乱七八糟的家还是没有更好,这一问又显得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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