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瑾听得一愣一愣,初时还想着一桩桩记下来,后来就只呆坐在清溪对面,楞楞地听苦口婆心仿佛换了芯子的道君交代。
他忍不住说:“听道君的意思,对这孩子并非不上心,既如此在乎,何不带去太微山?”
“太微山上除了我师父的灵位就只有一株梨树,我又常年不回去,怎么带他上山?”清溪不是没想过,但实在不可行,“何况我又不会养孩子,一不小心养死了怎么办。”
符瑾:“……”
得,没换,这不着四六的样子,果然还是那个道君。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郑重点头:“都记下了,还请道君放心。”
清溪本来还想说点诸如“偌大的太玄宗,不过一个真君子,我也就信得过你”的话,又觉矫情,遂非常矜持地一点头:“交给你,我放心。别忘了啊。”
她收了剑阵,起身要走。
“道君。”符瑾却跟着起身叫住她,“听闻道君当年入仙门,摸出的便是副完整的灵骨,这孩子有相似的机缘。”
清溪听出言下之意,微微一哂,摇摇头:“可我不是昭光君。”
她养不出第二个道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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