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再搜寻不到两人身影,一干修士才胆战心惊地起身。
有好事者绕到献宝的女修身边:“夫人为保爱子,原本打算大出一番血吧?道君爱徒却百取其一,如此仁善,夫人何不借此结个善缘?”
“既是道君爱徒,说不定便是将来的道君,便是与整个百里家,也是云泥之别,岂敢攀什么关系?”百里妍不接茬,伸手探向被清溪吓晕的男修,似是要掐住他的脖子,蔻丹鲜红的指尖一转,却只是不轻不重在他领上一掸,“千年已过,道君亦有传承,诸位还是准备应对风云之变吧。”
三言两语赶走,百里妍缓缓平复呼吸,一道山风拂领而过,凉意嗖嗖,此时她才发觉与道君搭话不过三句,已然由里到外汗湿三层衣衫。
就像只有她自己清楚,叶青时胡乱选到手的竟是沉海陨铁,锻造神兵的主料,价值远胜两个储物戒内所有东西叠加。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要变天了……”
**
“……恐怕是要变天了啊。”问道台内,抱阳君做出了一致的判断,不无忧心,“道君这是打算将传承交付于人了?可那孩子心性不明,万一……”
“莫要杞人忧天。”同为剑修,白虹君一向无条件支持清溪,“道君以剑证道,剑心通明,听闻是她带着那孩子前来太玄宗,一力作保,想必早知心性,大约是练剑的好料子。可惜未能留住……”
“那谁又敢说道君的判断一定正确?”抱阳君和白虹君早有龃龉,冷笑一声,“你我都与道君不相熟,纵是合真君,也不过千年前数年交情,随后道君便叛离太玄宗,自认非我门弟子,谁又知她心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