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正在心里痛骂唐月来虐待亲儿,折腾得叶青时只长个子不长肉,比她想象中要轻得多,闻言在他小腿上不轻不重一拍:“既然已经认我当了师父,有些话也不瞒你了,正好这一路上闲着没事,就都告诉你吧。”
叶青时强压下内心翻涌的羞耻:“请说。”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有很多和常理不合的事。你之前说你喜欢读书,那我猜你应该读过的书不少,这个子那个子的已经把道理给你讲完了,我不再多说。对不入仙道的平常人,就那样做吧,你是修仙人,能体谅的地方多体谅。但对其他修仙人,就记住一句话,”清溪迈腿上了一阶,稳稳踩在紧贴峭壁的山道上,“有便宜不占是傻蛋。”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天地灵气有限,年年有那么多人入仙门,从决定修仙开始,你就是在和他们抢。你不占他们的便宜,他们就来占你的。”清溪淡淡地说,“往后还有更凶的呢,总会遇到的,你不杀他,他就杀你。”
背上的男孩一言不发。
清溪想可能这一面太过凶残,不适宜同刚入门的新弟子讲,她琢磨了一下修仙一道有何温情之处,凄惨地发现全然没有,只好清清嗓子准备瞎编:“但也不是……”
“可我不想占你的便宜。”叶青时的语气里透出股难以化解的忧伤,“你答应做我的师父,我应当敬奉你,怎么还能占你的便宜呢?”
“两码事。”清溪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四舍五入我是你后爹,儿子占爹的便宜,爹也没辙。”
“……”
叶青时不忧伤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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