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婉气势遂强,竟也向前一步,捏了把柄当主心骨,挺起胸脯:“和你无关。这是我家,我现在让你走,你快离开!”
“你以鬼鱼养尸,已经算不得全然的凡人。就算今日我杀了你,上獬豸台,我也不会受罚。”
徐婉婉冷笑:“少骗我。你没有证据。”
清溪也冷笑:“你厨房里那口水缸,里边养着什么?”
徐婉婉猛地瞪大眼睛,却听清溪娓娓往下,“你遇上我徒儿那日,路遇水晦,为什么一船人皆死,徒留你一个?昨夜你趁雪外出,去江边见了什么东西?养尸需一日一尾鬼鱼,你从哪里……不对,应该说,谁给你寻来那么多鬼鱼?”
“我徒儿光风霁月,不知人心险恶,也不会因疑心猜忌,自然不知道他亲手救下的越州少女,竟与水晦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亲自带着一船人去填水晦的胃口。”清溪冷声,“你真以为獬豸台能审我?那我今日告诉你,死于我手者不计其数,我从来不记死的是仙是凡。”
她从怀里摸出那个绣着红锦鲤的荷包,看着脸色越来越青的女孩,指尖捏住封口的水波纹,一点点拆开袋口,“你最好祈愿里边装着的真是你一腔少女情思,不是什么要我徒弟命的东西。”
荷包袋口应声敞开,夜里静默无声,唯有袋内轻微的蠕动摩擦。
藏在袋中的东西苏醒,攀上荷包内面,无数细小的足来回震颤,将肥软的身体送出荷包。
“看来该换个问法了。”清溪任由毒蛊嗅探着攀上手背,目光寒凉如刀,“谁告诉你,杀修士取魂,能养活一具尸体?是不是一个双手枯槁的男修?”
徐婉婉膝弯一软,向下倾颓,两臂下意识挥舞两下,可周围一片空无,无处借力,随着身体跌落“哐”一声砸在床沿上。臂上霎时起了块乌青,生疼,痛得她咬紧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凭着一口气不掉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