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时卫燃就脚尖轻轻一点,跃到了附近的一棵老树上休息,半梦半醒间他似乎有看见火堆前依旧有人影在晃,但因为实在太困,也就没能看清那人的相貌。
不过应该是个男子。
卫燃以为这茬应该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那人又来拿了肉走,同时水壶也被重新灌满了水。
甚至有时还会放上几块新鲜的灵兽肉在火堆旁。
这种情况就这么持续了两三天,卫燃终于找到了水源,一路上风尘仆仆,他早已有些受不了身上的粘腻感,只想尽快去洗净身上的污秽。
夕阳西下,卫燃如同以往那样架起了火堆,他慢吞吞的烤好了肉,也不知道在对着谁说话:“我要去附近的溪流沐浴,烦请侠士帮忙照看一下我的东西。”
风声飒飒响起,卫燃也不管对方究竟听见没有,转身带着储物戒就往溪流走去。
只余下原地的火堆不知疲倦地在“噼里啪啦”地烧着木柴。
片刻后除去这“噼里啪啦”的声音,又多了几声脚步声,接着半人高的草丛后走出来一个男子,那男子的相貌十分俊朗,眉如剑锋,睫毛浓密,瞳孔是纯正的墨色,眼窝深邃得有些像西域人,嘴唇很薄,倒是个寡情之人。
可惜的是他的脸上有一条红痕,从眉骨的末端一直延伸到另一边的嘴角处,不像是后天形成,倒像是先天的胎记。
他背上背着一把样式看起来再古老不过的长剑,如果有人去把那柄剑拿起来掂量掂量,就会发现那剑竟有十斤重,是寻常铁剑的十倍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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