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燃趴在床上，被褥被他踢在脚边，白袜踩在上边，踩出了一个小窝。
他半张脸都陷进了枕头里，剩下半张脸神情懒散，“切莫再买上次那样的话本，实在无趣。”
卫冰看他翻了个身，被枕头压出红印的另外半张脸便露了出来，那红印从他的眼角一直延伸到唇边，倒像是被人为揉捏出来的，甚是旖旎。
卫冰一下子就出了神，紧紧盯着那红印看，也不出声，只是呼吸比先前急促了些。
卫燃看他久久没有动作，有些不满地挥了挥手：“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卫冰：“……是。”
说完，便又没了身影。
等到卫冰回来已经是月上梢头。
卫燃接过他递过来的几本话本，也不急着翻看，只是把腿放下来，坐在床头：“怎么去了这么久？”
“找话本费了些时间。”
何止是费了些时间，他在那书摊站了有两个钟头才挑选好。也不知道那书摊为何生意这么火爆，等到排上队拿好书，卫冰才觉着有些不对劲。
那书的封皮上分明画着的是两个相拥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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