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易殿下慎言。”厉烜已经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板着一张脸,冷冰冰地回道,“景纯真君天赋绝佳,有天人之姿,若能得真君垂青,是我三生有幸才是!你若再诋毁真君,我定要你好看!”
金易哼出一声讽笑,“你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在我剑宗驻地外,嘲讽我剑宗门人,合欢宗……真是好教养!”
这话来得突然,金易脸色微变,但表面却依旧不肯服输,张口欲辩,然后就被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劲气击中,身形飞出数十丈,撞到一座酒楼的墙上,那面墙上的阵法纹路接连闪烁,这才免去了垮塌之危。
“噗!”
金易张口吐出一口血,拂开要过来扶他的侍从,恶狠狠的目光瞪向那可怕的劲气飞来的地方,旋即便愣住了。
明泽剑尊冷漠地站在那里,一双眼眸冰冷森寒,毫无温度,似乎他金易不是个人,而只是一块挡路石,即便一脚踢飞了,也仍旧觉得碍眼。
金易被这目光看得生生打了个寒颤,这明泽剑尊,修行的可是《无心天书》,据说惹急了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到时候师尊也未必保得了他。
他素来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眼色确实是有几分,此时知道情况不妙,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恶狠狠地瞪了厉烜一眼——要不是这家伙,他至于沦落到这样丢脸的境地么?
厉烜见他这狼狈模样,心中好笑,长眉一扬,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仿佛是在说:“愚不可及!”
他向来知道,金易最讨厌的就是他这样的表情,此时做出来,为的便是激怒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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