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随即看向陈迹,冷声道:“看来陈通判忙于政事,对陈公子是真的疏于管教了。”
陈迹正身见礼,大抵想着今后两年都要在人手底下混,到底得讲讲“尊师重教”,于是一脸受教:“先生明鉴,家父平日里对学生管教甚严,只是学生顽劣,每逢父亲不在跟前并本性暴露……”
老者凝眉,大街上叫人看了闲话,着实丢府学的脸,当下与双方说到:“跟我回去。”
申秋一颗心暂且放下,脸色凄苦,“公子,以后有你罪受了。”
陈迹打了个哈哈,低声道,“都不知道老先生会不会将我赶出来,现在就担心以后可就没劲了……”
“啊?”
陈迹转过身朝领班衙役歉意道:“如今有府学先生出面,告官的事情就算了,打扰几位公事实在过意不去,改天抽个空,在下请几位吃酒!”
领班衙役乐得没自己什么事,听到最后一句,则又有些哭笑不得。
青州府陈大公子的酒桌,近乎所有人都是唯恐避之不及的。
当下抱拳还礼,带着衙役离去。人群这才真正散了。
临街一处酒楼三楼雅间,站在窗边的年轻书生退了回去,屋里桌上的俊逸书生抬眼看了过来,笑问到:“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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