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几位夫子起身,说着不可,便是那位一直被指着鼻子骂的黄畅黄夫子也离开座位,说到:“先生万万不可请辞,学生知错了,此事过后学生一切按着老师说的办……”
老教授喘了几口,疲惫的坐回座位,半晌无言,朝着傅恒科招招手,喊了人上前,问到:“人呢?”
傅恒科道:“学生准了他回家,换个衣裳。”后一句倒是临时加上去的。
“可查出来是谁做的了?”
傅恒科摇摇头,“暂且不知。”
“课堂纪录可曾查过了?”
府学纪律摆在那里不能随意离开之外,单是上课时候要上厕所,都得领牌子才能去,而且一次只能一人,时间也有限制。
傅恒科回了一句:“查过了。”
周老教授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目而视,“也是没有?”
傅恒科点头。
“呵,你们自去叫了各自班上的生员到这明伦堂来,我就不信还查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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