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云:父慈子孝!父亲是儒学宗师,应当明白的。”侯明玉竟是连称呼都变了。
侯厚琮哦了一声,并不在意儒学宗师的头衔,大抵因为是儿子封的,水分太大。淡淡道:“我听说通判府的陈迹给人打了一顿,整个人都聪敏了许多。”
侯明玉转过头,哀怨不已。事实上对于我来说这顿打,侯明玉早已知道逃不过了,给侯厚琮上茶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搁在桌上那本《大学》是反的。再看那刚刚才褪去两颊飞红的婢女,越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侯厚琮挥了十几下,叫了门边的家仆过来替手,回身走回座位,顺便放下袖子,提醒道:“力道要掌握好。”
侯厚琮揉了揉手腕,施施然坐下后,眼皮子都拧了起来。
“今日听到一件府学趣事,明玉你刚好也入了学,应当也听说了吧?”
侯明玉转过头来,诧异道:“爹说的是什么事?”这家伙被揍了那么久,竟然面不改色,浑然如什么都不曾发生一般。
侯厚琮眼色微凝,啧啧两声:“跟我打马虎眼?”
侯明玉无辜道:“我说的是真心话,信你儿子一次都不成?”
侯厚琮点头又摇头,示意棍棒教育不能停,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夫人都不见踪影,应该是不会来了。
松了口气,加之亲自动手宣泄了一番,心情也好了些许,说话也不再那么冲了:“陈通判的儿子给人泼了粪,你可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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