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侯尼于,这可不像小时候那个“快刀斩乱麻”的你,有什么观点就大胆说出来,说错了为父不会怪罪于你。”
高洋整理了一下思绪,既然父相都如此说了,那么若不说一些关于自己的观点,只会惹来父相的不痛快,那样对自己的仕途绝对没有什么帮助。
他可是记得高欢在玉壁之战结束后不久就病逝了,若不趁着这段时间好好表现,争取博一些政治资源,那样他再也没有机会了,要知道大哥高澄对他目前可是虎视眈眈。
“父相大人,请恕孩儿之言,就目前的情势而言,我东魏大军暂无获胜的可能,我们要做的是尽快退军,以免被宇文贼军(关于东魏、西魏的说法都是后来史学家为了区分而定义的,那个时候敌对方都称呼为逆贼、宇文贼、高贼)反攻包围。”
高欢听到次子的话,眉头不由一皱,但并没有马上发火道“哼,我大魏军团无论是军队人才济济,勇士如云,无论从人力财力物力都远远强于宇文泰伪军,一个小小的玉壁怎么可能会破不了,你今天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为父定不饶恕你。”
高洋听后不由苦笑,看来自己确实惹到父相心里的那根刺,不然刚才还保障无论说什么都不会怪罪自己的枭雄,怎么会很快翻脸。
但高洋并没有被这严厉的言语吓退,继续温和解释道“父相,《孙子兵法》有云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
“何为道?道者,令民与上同意也,故可(以)与之死,可(以)与之生,而不(畏危)〔诡也〕,据我大魏和宇文贼相比,并无出师有名,毕竟世人眼中,元修帝比起元善见帝在世人眼里,尤其是鲜卑人眼里更有号召力,以臣伐君,政治名义上便无法与民同心同德。”
“何为天?天者,阴阳、寒暑、时制也。此时正值秋收,取民力伐敌,于我农时不利,北界寒冷,于我军保暖不利。”
“何为地?地者,远近、险易、广狭、死生也。敌军据城而守,有备守城,以逸代劳,且玉壁乃雄关,又因城池以寒而冻,以冻而滑,于我军攻城不利。”
“何为将?将者,智、信、仁、勇、严也。宇文贼虽人少,但论军队勇猛并不逊色于我大魏,关西铁骑与我六坊铁骑齐名,我军唯一优势在于人多势众,但论决心和信仰乃逊色于宇文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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