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府道:“我可没这么说过。”
叶白荷张张嘴,欲言又止,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兰亭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信我就不怕惹恼了你朋友?”
张凤府不得不硬着头皮假装看不见叶白荷的双手负后冷眼旁观,笑道:“既然是朋友,那就该知道我的性格,我向来是不会怀疑朋友的。”
兰亭眼色复杂,沉声道:“就不怕为此而让你们几个人丢了性命?毕竟你与我满打满算也不过才见过几次面而已,为了见过几次的一个人便将性命全部压在这个人身上,这么做是否会太孤注一掷了一点。”
“会有这么一点。”
张凤府道:“可你若真骗我们,便没有必要为此差点丢了性命不是?那瘸子即便不是灰鼠也必死无疑。”
兰亭不解道:“这又是为何?”
张凤府道:“因为他伤害了我的朋友,伤害我朋友便等于伤害我。”
兰亭道:“看起来你很珍惜朋友这两个字。”
张凤府道:“因为我几乎没什么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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