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到家,在聂家勾发网的妇女们已经散了。
聂青禾:“娘,今儿散工早啊?”
聂母:“我寻思着你们该回来,就早点准备做晚饭,早点散工。今天你张婶儿老家送来些河蛤蜊,她分我两斤,吐半天沙子了,晚上是炒着吃还是做汤?”
聂青禾就说加点冬瓜或者海带的煮个蛤蜊汤,夏天喝了解暑。
聂母屋里点了油灯,让红花把院子的东西收拾一下。
聂红花瞅了她一眼,就跑到角落水台那里跟洗手洗脸的聂青禾和堂姐小声嘀咕,“咱娘今天和黄家的拌嘴了。”
聂青禾拿手巾擦脸,“嗯?”
聂红花小嘴叭叭的,就把事情说了,其实也没大事,就是黄娘子虽然做活的手艺还行,但是态度不行,而且总是不认真,丢三落四。
聂母对货的要求又严格,谁做的不好就让拆掉重做。别人被聂母指出来,不管心里如何,都会赶紧改掉,只有黄娘子总要叽歪两句,甚至甩脸子。聂母就说要是觉得做得不开心,那就别做了,免得伤了和气。
黄娘子又说聂母太严格了,那么多发网过得去就行了,聂母直接就说那这个坏的发网卖给你,你要?黄娘子就闭嘴了,一下午拉着驴脸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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