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薄 柳三小姐请她去梳头,破天荒头一次了。 (2 / 8)
泥瓦匠的头头跟着去房子看了,除了盖那四间厢房的瓦片,还得把院墙、地面、窗槛等修补一下,把屋里的墙壁用石灰粉末刷一刷,把烟道和炕通一通,炕坏了的还得重新盘炕,锅灶不好的还得重新盘锅灶。
他盘算着四个泥瓦匠带着俩小工,拉砖瓦、泥土、稻草什么的,总也得一天一夜,盖瓦片得一天,其他修缮也得两天多时间。
要把整座院子修缮好,那总也得五天时间,他们吃住要在那里,东家管饭、管酒菜。
修缮好以后,还得晾晒个七八天去去屋子里的潮气湿气,然后就可以搬进去住了。
聂青禾:“他算过差不多要多少钱吗?”
聂母道:“拉拉杂杂的都加进去,差不多得20两银子呢。”
聂青禾笑道:“看来人家卖主都有数的,当时就这么跟贺公子说的。”原本至少170两,给了150两的价格,那二十两就是让他们修房子的。
因为已经拿了新房子的钥匙,原本守院子的老苍头已经走了,那里没人。聂父和聂母就有些不放心,想着是不是晚上过去看着些。
聂青禾却觉得没必要,“里面也没什么值钱的,现在也没收拾呢,住过去不方便。”
聂父:“人家那个看门的不就一直住里面,吃住都没问题,咱还不成?”他现在视力恢复得差不多,身体也没问题,整天还扎针吃药花钱,看个门还看不了?
那个看门的老苍头离开,他住的屋子有炕,还有一口小锅,做饭什么的都不成问题,这时候还不冷,晚上也不需要盖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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