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母听得一个劲地擦眼泪,拿手帕擦鼻涕,这可怜的孩子啊,咋恁可怜啊。
那边跟洛娘子和聂青禾说话的贺驭惊讶地听着,仿佛不认识自己了。
自己什么时候那么惨了?虽然是真实的,可他并没有觉得惨好吧,那不是应该做的吗?
阿大已经卖惨卖到另外一个进程,小时候母亲去世,爹不疼,还有了后娘,后娘那个装啊,公子那个惨啊……
贺驭觉得有必要制止他,让他这么一卖,自己仿佛一个没人要的小可怜了。
聂母是个心软的,听得已经恨不得那时候就认识贺驭,好好抱抱他,安慰安慰他了。
聂青禾:“…………”
等贺驭告辞要走的时候,聂母眼圈红红的,一个劲地说:“长安啊,以后有空了常来吃饭啊,想吃啥跟婶子说,婶子给你做。”
贺驭连声道谢,瞪了阿大一眼。
阿大转着红红的眼珠子,我为了公子的终身大事,我容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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