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问:“姐,睡了吗?”
堂姐:“没呢。你也睡不着?”
聂青禾翻了个身,笑道:“姐,明天你托人给家里写封信呗,我病得那么厉害,也得告诉他们一声。”
她病了,肯定得花不少钱,就算少给老家一些钱也是合理的。另外以后聂老婆子要是闹,她就说自己病得要死,爷奶收到信不关心就只会要钱,让她爹看看,他们是些什么人。
聂老婆子能给她爹洗脑,她也能一点点掰回来。
堂姐应了,“我明天请谢先生帮忙,他只要两个钱。”
聂青禾:“姐,你觉得这里好还是老家好,奶不会逼着你回去……吧?”
堂姐今年17岁,差不多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聂老婆子估计不会放过要一笔聘礼的机会,到时候只图彩礼怕是并不会想给她找个体贴能干的人过日子。
堂姐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咱们……做女孩子的,又……有什么办法呢。”
聂青禾:“只要姐姐想,那办法总还是有的。这金台城那么多机会呢,怎么非得回去?”
堂姐:“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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