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向寒千里躬身施礼,道:“见过寒前辈!”
寒千里一愣,向阿木一抱拳,这多半是看在王绝的面子上,否则寒千里怎会向一个凡人抱拳,然后又向王绝道:“您的弟子,阿木?”
“怎么?我不能有弟子吗?”王绝笑得有些古怪。
“呃?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这阿木小哥三生福厚,竟能得到前辈的垂青。”寒千里微微叹道,似对阿木颇为羡慕。
“我一介凡夫,能传他什么,不过一些做棺的手艺罢了。我此去北国白城,不知何日回来,我想让阿木拜入你北寒宗门下修行,你看如何?”
“拜入我北寒宗?”白衣男子迟疑了一下,“前辈的弟子拜入我宗,怕是辱没了身份?”
“呵呵!”王绝一笑,“阿木如今只是凡人,让他拜入你北寒宗,只是引他入修行大道。这是我雪地里捡来的孩子,养了十多年,学了些做棺的本事!其它一概不会,你不必顾忌什么,入你北寒宗,当做一般弟子则可!也算我赠予你北寒宗和我弟子的一缕缘分吧!想来你北寒不亏。”
寒千里一听,忙躬身谢激动道:“既然如此,多谢前辈!”
只有寒千里心中清楚,王绝的弟子意味着什么,不激动才怪。
“那晚辈何时带阿木回山?前辈可还有其它吩咐?”寒千里又道。
“一会便走。如果有朝一日,我没有传信给你,那么便让他胜过你才可下山!你可明白?”王绝看着寒千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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