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师祖,流年让我转告您她不久就会归来,愿你麻衣如旧,初心不改。”
“呀呀呀”
而此时,阿木肩头的鸦儿却是歪头轻叫两声。因为,当日流年的话,鸦儿听得清清楚楚,根本不是阿木所言。
阿木起身,却是淡淡一笑。
鸦儿也许不会懂得东皇与流年。可是,阿木他懂得。流年难道是真心不想让东皇眺望等待吗?
其实,前途渺渺,流年只不过不想让东皇太苦罢了。而如今,东皇已死,那样的话阿木又何须再说。
愿东皇安息!
阿木知道,也许再不会有轮回。
阿木摸了摸肩头的鸦儿,却似自言自语:“东皇师祖,若我能做到所想或能让你的一切都能圆满!”
说罢,阿木转身。所有人,都离开了东皇之墓。
夜色渺茫,空山寂寂。一轮月,独照新坟,寂寥万古。那枚金色的稻草人似乎成了东皇唯一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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