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迟家里的氛围比较严肃,家人们也都很忙碌,她很小的时候,便被家人要求懂事,为了成为让大人们满意的小孩,她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
这会儿,她隐藏自己的失落,她似乎做得很好,连沈轻若都没有发现。
二十分钟后,她们在之前的宾馆里开了房。
沈轻若一进房间,便又开了瓶红酒,这似乎是她的一个习惯。
她喝了口酒,转过脸来,笑着看孟迟:“你先洗澡还是我先?”
“我先吧。”孟迟说。
“这次,该不会洗很久吧?”
要按照平时,孟迟大概会说,我尽快。
现在,她淡淡道:“难说。”
她虽然不喜欢沈轻若把她当小朋友,但也很介怀对方喊别人小朋友,她不想让沈轻若看出这一点,可当沈轻若真的没看出来时,她又为此感到……气闷。
孟迟心想,原来她自己这么难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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