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真挑挑剑眉咧嘴笑道“任由东林百般拉拢,就是按兵不动,攀龙附凤兄弟都快气炸了,高扶风更是扬言要袁公的好看。”
天启皱眉道“我记得袁公之前是倾向于靠拢东林的,缘何改变主意了?”
重真最是了解他唯一活着的这位老师的为人,闻言便道“袁公之前之所以想要带着来宗道李标等中立清流靠拢东林院派,完全是因为以魏忠贤为首的阉派太过气焰熏天,为了将之彻底地打压下去,还朝堂一片朗朗乾坤,才出此下策的。
如今魏忠贤自作孽不可活,阉派已成过街老鼠,袁公便无需再多此一举。袁公虽远在登莱,但对于天下大势的洞悉犹在臣弟之上。最重要的是,臣弟以蝗虫英烈的名义给袁公去了一封信,对他痛陈东林当国之祸害,与阉派无异。”
天启倒吸一口冷气道“吾弟把控朝堂之能力,竟已恐怖如斯?”
重真笑嘻嘻地说道“还不都是因为兄长教育得好!”
“你啊你……”天启指了指他,心绪彻底地放松下来,将双手枕在脑后望着简约而又美丽的帐顶,叹道,“阉派祸国,东林当道,都是朕的过错啊!”
重真认真地朝他抱抱拳道“皇兄切莫如此作想,皇兄受命于危难之际,权衡朝堂势力,力克建奴于宁锦一线,更取得前所未有之登莱大捷,实乃当世明君。”
天启被重真捧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龇牙道“你若只是我的臣子,而非我的弟弟,我一定第一次看到你就让金瓜武士将你推出午门廷杖杖毙,你因势利导、见人说话的功夫实在太可怕了。”
重真莞尔道“我也是没办法啊哥,你是不知道在王府之内的这十多年,弟是如何过来的,简直就是如履薄冰啊!”
天启无语,只好再次启用屡试不爽的那一招道“好吧,这也是朕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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