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不得不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军政之上而已,心内深处其实也是渴望的。
男人嘛,都是狗东西。
徐亦欢也很忧虑黄台吉最近总是有事没事来找自己。
或许是为了掩饰,又或许是为了弥补国师的缺憾,他还封自己为圣女。
“呸,谁稀罕!”徐亦欢狡黠的内心深处是极度鄙夷的。
但是每次黄台吉来,却又不得不智计百出地加以招待。
“人生最大的无奈,大概便是去忽悠不想看见之人吧。”
徐亦欢觉得最近自己的思维,总是显得很是跳脱。
是因为建奴大汗的垂涎么?不!不是的!都是因为那个少年的肆意接近!
一想起那个少年棱角分明的脸,徐亦欢的芳心就有着那么一丝的火热。
草衣卫!这是一群仅听名字就很令人惊讶的人,与锦衣卫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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