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焕道:“你没死真是太好了,某差点以为是我害得关宁军失去了一员少年骁将,自你走后,吴三桂那小子便再也没有同龄人可以制衡了。”
重真大笑道:“我是袁帅的福将,福大命大,怎会如此轻易就身死?”
袁崇焕拍拍他的肩膀欣然道:“好,好啊。”
说实话,他尽管是进士出身,却也不知该如何该表达此时的喜悦。
堂堂进士,竟也词穷了。
重真放开袁崇焕的手臂,如当年在宁远城头时那般,“啪”的一个立正,行礼,吼道:“标下辽东抚顺黄重真,见过袁帅。”
“等闲识的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鬓角斑白的中年儒生袁崇焕老怀大慰,哈哈大笑。
他也站直了身躯,右手在太阳穴边勾勒出一个稳固的三角形,将这个源于面前这个少年的现代军礼,行得十分端正、庄重。
尚可喜三人终于敢抬起头彼此相视了,觉得这久别重逢的一幕好生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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