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很平淡,恰如一块石子投入了水平如镜的湖面之中,激起层层涟漪。
他身为关宁防线的第一个构思创建者,没有人敢对这句话提出质疑。
高攀龙与族弟高扶风对视一眼,立刻就出班奏道:“臣,无畏。”
重真斜睨了他二人一眼,尤其是次辅高攀龙,真正要他拿主意提建议发挥作用的时候一言不发,屁用不顶的表忠心为自己脸上贴金的事儿,却争着抢着。
“这便是东林风骨?”重真心中冷笑。
然东林一系的官员经他二人开头,立刻就纷纷表态:“臣等,也无畏惧。”
这些家伙还相互点头吹捧,相互支持。
重真听得看得都快吐了,不过他的涵养很好,仍旧浅笑不语。
倒是李标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大声吼道:“尔等无惧,难道老夫就曾怕过吗?”
来宗道与其配合默契,堂堂礼部尚书粗野村夫般灌了一大口粗茶,抖抖袖袍笑眯眯地说道:“信王殿下,孙大人,诸位同僚,老夫惭愧,说不怕那是骗人的。”
这话顿时犹如激起了千层浪花的巨石,使得东林一系的官员自以为抓住了他的痛脚,纷纷出言指责:“好你个来宗道!”“来宗道你这个胆小鬼!”……
重真觉得陈洪绶的这个大舅子必定还有下文,便微笑注视,眼神里充满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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