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摆在眼前,卢象观、黄宗羲、王夫之、顾炎武等人,还有许许多多的心血传人、横渠传人、泰山学派传人,虽然年轻有为,志向高远,品行端正。
然而璞玉不经雕琢而不可成未大器,他们距离独当一面,尚有较长的路要走。
尤其是顾炎武、王夫之等人,还处于灵智初开,懵懂求学的关键时候呢。
“诸位不必眼馋,只需脚踏实地,自有晋升时机。”重真只一句话,便掐断了因为此事而起的所有幻想,并且为身后之人指明了方向。
定然会有不少人受此启发,痛改前非,毕竟人的可塑性是很强的。
哪怕许多人已近中年,或已步入老年,然大器晚成也并非没有可能。
只可惜更多之人自视甚高,自诩天下才智最佳,从不将别人放在眼内。
高攀龙眼睑微垂,显然并未将此事以及这番话放在心内。
高扶风的定力略差一些,微不可查地哼了一声。
重真的武官不但端正而且敏锐,立刻就听了进去。
没有丝毫的悲伤,因为对于这种人,他从未抱有奢求般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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