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莫知寒轻哼道:“真是不知道惜惜怎么会有那么个浪荡的哥哥。”
“怎么?”
“容钰每天不是泡在酒吧里面。他居然还对你有意思,实在是可恶!”莫知寒越想越气。
乔轻衣眨了眨眼睛,转过头笑看了她一眼:“好端端的,怎么提到了容钰?”
莫知寒冷冷道:“就是因为见到了惜惜这样可爱的姑娘,才为她有一个畜生似的哥哥感到可惜!”
“他再怎么浪荡,也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怎么没有关系?!他的一切所作所为,都和我有关系!我实在是看不惯他到处拈花惹草的样子!”莫知寒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
乔轻衣啧啧道:“知寒,你这是吃醋了!”
莫知寒大声反驳:“没有!”
乔轻衣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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