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谌胡扯，“你没觉得你电影里男女主的感情戏拍得特别生硬吗？”
“……”
宋潋寒被顾自谌放下，初站定后脚下一软下意识攀住男人肩膀，叹气道：“我只有一部影片拍了爱情桥段，而且那也不是女主，只是为了推动故事发展的工具人而已。”
每位导演都有自己潜意识里偏好的风格，宋潋寒的几部剧情长片电影都将重点放在少数群体面对的偏见上，甚少有对爱情这一方面的着墨。
顾自谌这话说出来，连她都觉得尴尬。
“……”
顾自谌一言不发，确认宋潋寒能自己站稳后松开双手，出了洗浴间。
隔了几步远，他还能听到里面人不加掩饰的笑声。
…没良心的。
宋潋寒从洗浴间出来时，房间内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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