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清云轻轻皱眉,看向了那名黎族男子。
他神情冷峻地说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为罪人说好话,这是知法犯法,共同犯罪!”
器:“……我只是想说清楚刚才发生的事情。”
卫清云抬起手来,似乎很无奈地按了按太阳穴,说道:“你还没搞懂发生了什么,我可以理解,请别再说这种包庇罪犯的言辞了。
器比他还无奈:“我没有包庇,刚才真的是……”
卫清云打断了他的话,凝眉道:“事实胜于雄辩,你直接告诉我,他是不是摸了季?”
“不是说了么,季吃撑了,他帮忙缓解,那种方式确实管用,我也学了试过。”
“如果不是心怀不轨,为什么他要帮忙,这么多人都没帮,他凭什么来帮,还不是为了满足一己之私,想要占便宜!”
器:“……”
黎老太太不在家,他又不善言辞,实在是说不过这名固执的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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