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秋生病的时候,他费劲力气寻来草药,又去和隔壁借了不少东西,这才让小孩得以康复。
从此之后,沈浔便留意到这一些和地球上的种类相近,但由于这里没有中医,所以很少有人会使用的草药,是一个可以改善生活的商机了。
住在隔壁的是一名叫器的青年和他的母亲黎老太太,都是沈浔在牢狱中没有见过的荒族人。
他不是什么忘记苦痛的圣人,只是冤有头,债有主,在自己落难的时候,犯不着硬挺着和全世界为敌。
有了交易,便有了交流。
沈浔开始听得懂一些简单的话语,但因为他无法开口,听力也受损了许多,加上无人教导,所以自学的进度缓慢,只能勉强猜出些日常词句的意思。
至少知道了小孩的名字叫做“秋”。
这一切,都被朝夕相处的秋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上。
这不会是那名贵族,人就算在遭逢大难后会变,也很难变得这样彻底。
一件物品的本质要从黑变成白,可能吗?
她的脑海里,萌生出了一个不可思议,又大胆之际的想法!
但这个想法,估计是无人会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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