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贵族趁着寒外派不在,把他那长相普通的小孩抓起来当成小狗,不小心遛去了城外,绑在木桩上给活活冻死了。
寒的伴侣伤心过度,吐血而亡,就剩下寒一个,孤家寡人,却还要继续为贵族一家养生治病。
何其可笑,和其可悲?!
器并不怀疑,让寒过来,可能带着的是让人生不如死的毒药。
他闭嘴了好一会,方才又忍不住,有些迟疑地说道:“可冤有头,债有主,我们总不能将错就错下去。”
“自然是不能。”黎瞪了儿子一眼,神情凝重地说道,“在这样的重罪上,弄错了人,用错了刑,要如何赔偿,要如何弥补,都是天大的难题。”
“更何况,前任沈城主作恶多端,罪该万死,我们站出来给隔壁那人洗罪,没有足够的证据,根本说服不了民众。”
“这件事情,再观望一段时间,等繁忙的秋季结束后,我亲自去回禀城主。”
总归是要在凛冬到来之前,给那名男人一个交代,否则黎老太太十分怀疑,以对方的身体情况,到底还能不能扛过又一个寒冬。
器闻言,也稍稍放下心来,心想不就是再熬一个秋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