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这人并非在越城周围生活,也可能不是北地出生。
葵将书递还给坐在对面的男人,眼底不见一丝异色,神情自然地说道:“如果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问我,比看书要来得快些。”
沈浔微微一怔,他接过那本书,轻声道谢后,犹豫了一会,终究是抵不过有人讲解的诱惑,主动开口询问了几个不太明白的地方。
至于会不会-暴-露-身份的问题,沈浔并不会感到有多少担忧。
据他之前所知,这里没有烧死异端者的习惯,就算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也不会被人当成妖怪。
唯一值得担忧的,是会被仇家寻根究底,找到所生之地,从而挖掘出更多的信息。
遗憾的是,沈浔也不知道怎么回去……
手握秘密总是心有不安,可一脸懵逼就无所畏惧了。
这名叫葵的女人,语气温和,唇齿清晰,讲解细致。
沈浔渐渐地,听得有些入迷了,再长的路途也不感艰辛,不知不觉,队伍来到了王都城墙之下。
此时恰好是傍晚,他从独角马车上下来的时候,一阵寒风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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