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阳紧张地推了推眼镜：“副队长？杭夕你到底想说什么？”
“有精神力，有不低的兑换等级，作为部落的技术人员待在自卫队里当个小前锋，是不是有些屈才了？时间宝贵，也别再遮掩了，谈不谈给句准话。如果你再继续带着面具和我说话，那这一单交易我就要加价了。”
杭夕自觉不是圣母，做不到对流动部落的人以德报怨，何况她就算是说了估计也没人信，不如将消息拿出来交易。
“交易？”
“我不知道你背后是谁，但我恰好掌握了消息，觉得你是个不错的合作对象。事实上，你的面具确实带的不错，就是被我发现了一点小问题。”
“哪里露馅了？”商阳突然收起表情，将眼镜取下。
他在部落经营有段时间了，但进展很慢。如果有这么一个机会，他愿意赌一赌。毕竟，在部落里有几个人会相信杭家人呢。
杭夕随口提醒：“良好防护装置在受到重创后，会转为瑕疵防护装置，会特地备注说明受到重创。还有当初刚遇到你的时候，你用来防备的精神力很强。”
“原来如此，是我疏忽了。”
商阳卸下一贯温和拘谨的面具，就像摆脱了束缚，单手解开了颈部下方两颗，早就勒得他不舒服的纽扣。
“你都不怕揭穿我后，我对你下手？”
“你有那么傻么？”杭夕反问，亮了亮身后的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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