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们说的都是中文啊!你们说的也是中文!”其他人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
众人安静了一下。
一个年轻女人说:“难道我们在这里说话都会自动翻译成对方能理解的语言吗?”
“或许应该就是这样,车站里的标识在我们看来也是法文的。”法国女人若有所思的说。静默了一会,她有些发抖,搂着她的伴侣,眼眶渐渐红了。
“……我们,真的死了吗?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一个声音轻轻的喃喃,是那个带着闺女的父亲。他抱紧了他的女儿,紧张地不停抚摸着她的头发。不知是在安慰小姑娘,还是在安慰他自己。
白发的老人出声回他:“不,我刚刚还在病床上,起不了身,也说不了话,我半昏迷着。我的子女们似乎来看望我了,医生给我下了病危通知书。可我现在又能走了……”
十七个人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静默。
苏建安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可他并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死的。
这时他又扭头打量了一下刚刚那个走神的年轻人,他仍然一副不在状态懒懒散散的样子。他一直未发一言。
这时他似乎察觉到了苏建安的视线,突然转过头,对上了苏建安的眼神。苏建安被他看的一激灵,下意识地干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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