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重新看向这两个逃了票还理直气壮的乘客,或许是太过不甘心了,以至于她一贯甜美的嗓音都变得干涩紧绷,短短的一句话就停顿了好多次:“啊……这可真是……真是……太抱歉了,呵呵……”
她的面皮被/操控着重新牵起嘴角,绷出了一个标准的弧度:“那再次……祝两位旅,途,愉,快……呵,真希望下次还能见到你们呢。”
她像是花费了很多力气,才好不容易讲完了这一串言不由衷的话,转身掠过其余规规矩矩地扯紧睡袋的人们,迈着比往常快速很多的步子走向了一等座二等座,开始随机抽查。
她的背影看上去简直气急败坏了。
不提周围注意到他们安然无恙的人心中是怎么震惊,叶纹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可真有你的。”
“毕竟我的名字里,秀可不是白取的。”路秀行凑到他的耳边回他,“乘务员小姐刚刚的笑容可是我见过的最顺眼的一次。”
“对!”叶纹笑得更开心了,他实在是很难不点头。
两人笑了一会,就停歇下来在拥挤的睡袋中静静地恢复体力,毕竟这一趟旅程才只是刚刚开始而已。已知的信息太少,纵使是叶纹也无法推测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短暂的几分钟在不必忧心狂风的情况下很快过去,随着不间断的尖叫痛喊,列车中的人也少了约有三分之一。
在乘客们的殷切的期盼中,彰显着风止的广播终于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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