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纹小心地用手捏了一下那朵花,却发现花瓣手感像是塑料,最中心的微小纤细的花蕊却是一个……镜头?
一个几乎和真花一模一样的微型监控?2019年的科技可没有达到这种水平。
叶纹继而对这个看似处于二十世纪的世界产生一点怀疑。
其他四人却没有把叶纹这不到半分钟内动作放在心上,只以为他喜欢狗而已。
“你和你女儿是新人吧。”那个“义字当头”的小青年斜眼看着战战兢兢的父女二人,“哈,运气不错,居然没死在车上。”
他嘲讽地笑了一下,接着说:“我可是第三轮了,接下来听我的,没问题吧。”
那个年轻的父亲,纵使作为一个父亲显得格外的年纪小,也已经是将近三十了。本身在生前也看不上这种混社会的年轻人。经历过列车的腥风血雨,哪怕本来惶惑不安六神无主,现在脑子里的水也已经被风干了,被风刮的整个人都清醒了。
他知道自己是新人这一点挺明显的,但没想到居然会被选来开刀。毕竟站在一旁的中年女人看起来也很有可能是新人。只有叶纹一看就不太好惹。
他女儿小小的一只,从车上下来时就已经被吓得哭不出来了。于是纵使自己的体力也近乎耗尽,面色苍白,这个年轻人也坚持抱着小姑娘,试图给予孩子一点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他嘲讽地“呵”了一声,说:“可拉倒吧,有什么情况我自己能判断。要真听你的?怕是怎么被坑死的都不知道。我还有女儿要养呢。”
纹“义”青年没想到这个菜鸟居然敢如此不客气地拒绝他,或许是气上心头,也或许只是想拿他立威,右手一抬从物品栏取出了一柄弹/簧刀,冷笑一声,直接就狠狠地捅向了年轻人:“我语气好一点,真当我在和你商量?现在还看不懂形势也就不必再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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