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别这么想,宝玉贯有个痴病,因他那玉也不知闹了多少回了,这府里都知道。”
“鹦哥,你说的是,我日后少与他一处儿就是了。”这一番摔玉,让黛玉对他第一面产生的好感也没有了。
“还有今日那沈家哥哥,既说是祖母的外孙,我昔日在家时竟也从来没听父母提过?”
“这里面原是有一道缘故的,沈大爷的母亲是老国公的庶女,早早远嫁到了边疆,生了他。沈大爷也是命苦,不大年纪父母相继去了。但他父亲救过当今陛下,如今很是被陛下看照,有自己的差事,还常与皇子当伴读,这两年进京就一直借住到咱们府上,只居处偏远,平日里不常见到。姑娘以前远在扬州,不知道也正常。”
黛玉点点头,想着这位哥哥这般人物,看着都不像一般人家能养的出来的,与之相比,那二表哥宝玉纵是公侯贵胄,锦衣玉食里养着,也比之少了不止一分的气度。
又想着若她也有个亲哥哥便好了,最好能是沈家哥哥这样的,父亲也不会担心她没人依靠把她送来外祖母家。
黛玉心思一时百转千回,但本身便体虚,加上今日舟车劳顿,又热闹一番,现在精神颇有几分不足,慢慢有了些许睡意,便各自躺下安置不提。
第二日天色尚早,沈喻便已然进了宫。
大齐自开国以来,皇位已经传了三代了。如今的皇帝头上还有位太上皇压着,皇位坐的并不算稳当,底下子嗣也不丰,仅有四位立住了的皇子。
而这四位皇子中,排行第二的皇子是皇后所出的嫡皇子,虽然没有被封太子,但也相差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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