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也觉有趣,打起了精神,一边坐正,一边一叠声的使人拿书来。
紫鹃听着屋里模糊间传来什么‘平仄不对’、‘立意为上’的,侧头长舒了一口气。
日头过了半晌,两人连午饭都懒怠吃了,草草几口便又投入进去。
一个听着认真,一个教的认真。
等到天实在晚了,两人依旧依依不舍。
黛玉微微打了个哈欠,赞了香菱几句:“你如今也算入了门了,只一天便进步极快,可见也是极有灵性的。”
又拿出几本自己珍藏的诗词典籍,给了香菱,最后嘱咐几句:“诗词为陶冶情操所做,你如今还有闲余,倒也可看看游记的宽广自在,时文论策的发人深省。”
香菱笑着应了。
刚要走时,黛玉拉住她:“等等,差点儿忘了,你与沈大哥哥是不是极熟?”
香菱复又回身坐下:“我确与他相处过一段时日,但他平日里颇忙,人也格外守礼,因此倒算不上极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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