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喻也突然回过神来,视线往下看着小姑娘的头顶,突然有些懊恼。
不说古代男女大防,还有两人本没熟络到这种程度。
只是刚才情急之下,怕小姑娘病刚好便受冷,病情复发所为。
虽然懊恼,但做都做了。
沈喻假作镇定,神色认真的给黛玉系上系带。
骨节分明的手因为没有给旁人系过而稍显笨拙,却克制的丝毫都没有碰到黛玉的下颌。
系完之后,沈喻往后退了退,解释道:“我这屋子素来温度低些,你走了一路出了些汗,解了它容易再受寒。”
碧饶刚见这情形,也立马着人多添了个炉子:“姑娘勿怪,大爷平日里身体强些,不用很多炭火,所以屋子里不是很暖和,且我们这儿不常有人来,倒是一时疏忽了。”
朱溪端上杯姜茶,然后拿出个精巧的手炉:“一听姑娘来了,我赶忙便去库房找了个手炉来,姑娘快暖暖手。”
黛玉道:“很不必如此,我确实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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