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来的正巧,阿若姑姑正好巡视完铺子里回来,正闲着做些给沈喻穿的针线活。
沈喻劝阿若姑姑仔细眼睛,不必如此劳累。
阿若姑姑放下针线,只说不常做,闲来无事动两针罢了打发打发时间罢了。
沈喻叹了口气,说着不着痕迹地问着母亲的旧事,阿若姑姑似也想起她忌日将近,面露感伤的说了许多。
沈喻引着话题说到了母亲和贾府两不往来的事上,阿若姑姑想着往事,面上带了些愤然:“当初姑爷也是姑娘自个儿费心挑的,嫁的虽然远了些,但姑爷对姑娘极好。后来姑娘好不容易回京归宁省亲,一见面那贾老太太就挑剔姑娘不孕,主动给了姑娘两个漂亮丫鬟,说是这两个好生养,让姑娘带回去开了脸给姑爷当房里人,姑娘和姑爷感情极好,自是不乐意。”说着,笑了笑,“姑娘本来在国公府里是个谨小慎微的性子,在裕门待了那么几年,脾气也硬气了,直接怼回去,说,不劳她老人家挂心,边疆可养不起这娇滴滴的美人,您若是体贴我,给我两个身体粗壮,生了好几个孩子的岂不更好。贾老太太又岂是真想着姑娘啊,不过为的给姑娘添堵罢了,一听姑娘不是以往那任由她摆布的样子了,也冷淡下来摆弄些架子。姑娘后来也是躲起来哭了好几回,实在气不过,觉得回趟娘家闹得很不愉快,便干脆利落的走了,这一走,就再没回去。”
最后,顿了顿才面色如常的说:“后来没想到,回裕门之后一检查,竟是有五个月的身孕了,当时正是怀了你呢。”
沈喻看阿若姑姑说到怀孕,神色不自然,心里沉了下去,追问:“当时我娘当真是怀了我?”
“是啊,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沈喻摇了摇头:“阿若姑姑,我长得不像我爹娘。”
的确,他现在想来,自己长得与两人都没有半分相似的模样。
阿若姑姑心一提,手里的针一晃动,扎到了手指,却丝毫没感觉,忙反驳:“哥儿乱想什么呢,我是看着你长大的,这还能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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