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黄家是太上皇的宠妃的娘家人,如今又得了采办之权,正春风得意呢,乍然遇见这等惨事,人家岂能善罢甘休。
于是不顾薛蟠重伤在身,费了手段,硬生生把人弄进牢里去了,还说什么众目睽睽之下,岂容抵赖。
也是薛蟠平日名声不好,倒没人与他说情,那府尹便说也是该整肃京城这股富家子弟逞凶斗狠的风气了,吩咐下去重判就是。
薛蟠身边的侍从闻得此事,吓得腿都软了,赶紧跌跌撞撞跑回来告知薛姨妈。
薛姨妈顿时感觉晴天一阵霹雳,晕了过去。
待薛姨妈醒来,不管是去贾府,还是去王家传信,几家使了关系,也没能让薛蟠出来,甚至都没能有人进大牢里看看薛蟠。
薛家一时再想不起什么婚事来了,只各处找门路,便求不得。
沈喻听见这个结果,嗤笑一声:“他竟又打死了人?倒白瞎我后面的打算了。”
那属下不知道沈喻说的又打死了人是什么意思,只是顺着沈喻的话说:“恶人自有天收。何况那黄家公子也不是什么好人,狗咬狗罢了。”
沈喻不置可否,又道:“那出主意的人可拿住了?”
“关起来了,他身后并没有人指点,纯粹是个屡试不第、心思恶毒的穷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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