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归航心里砰砰直跳，面上却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浑身遍体鳞伤的少年。
他嘴上说着要自己惩罚他，实则怕得厉害，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怪可怜的。
楚归航叫他又吐出一口血，赶紧伸手想要替他擦一擦。
可他手指才碰到路之遥，他小鹿一般清澈明亮的眼睛里爬满恐惧，面白如纸，颤抖的跟只上了发条的玩具，竟然比刚才挨打的时候看起来还要害怕。
“你——”
楚归航话音未落，他竟然双眼一翻，“扑通”一声昏倒在地。
楚归航：“……”
他刚穿来的！他可什么也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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