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归航顿时收敛表情，乜了他一眼，“可好了些？”
他觉得这种疏离的表情做得很到位。
他很欣赏自己的演技。
路之遥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很明显松了一口气，眼神里流露出惊恐，“徒儿，徒儿失礼了！”
楚归航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好好的一个青春美少年被折磨成一只惊弓之鸟，怪招人疼。
他拔开瓶塞，顿时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
像是栀子花的香气。
“为师替你先上药，趴好。”
他不说这话还好，说完以后，才刚刚醒来的少年死咬着唇，漆黑明亮的眼眸氤氲出水光，眼尾泛红，眼角下的泪痣娇艳欲滴。
他好像不愿意。
楚归刚也不勉强，把药丢给他，“为师出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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