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抵是听到楚归航开门的动静，抬头看过来，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阿航。”
楚归航一下子就想到昨晚他站在外面，而自己却在里面被人……
他耳根子都火热起来，强自镇定心神走过去，颔首，“早。昨晚的事，我……对不起。”
谢蕴之道：“昨晚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
“这……”楚归航一时语塞。
正当他不知怎么回答时，身后的少年走过来，道：“昨晚师尊练功有些走火入魔了，师尊，对吗？”
楚归航对上他漆黑清澈的眼眸，不自觉地点点头，“对。”
谢蕴之一脸忧虑，伸手探过来，“难怪我觉得你早上起来脸这么红。”
眼见着他的手就要搁在楚归航的额头上，一只手横过来挡住，下一秒楚归航已经被人拉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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