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谢解脚上的伤,他自己似乎很引以为豪,但顾枕很不以为然。”吴之珩插话道,“顾枕至少表面上是个温柔的人,谢解要真救了他,他不会是这态度。”
牧洵手动给吴之珩点了个赞。
吴之珩却皱起了眉:“可这事和陆羽周的案子,到底有什么关联?”
“你不觉得,谢解和陆羽周很像吗?都是神经病,都把顾枕当爱人。”牧洵反问。
“我马上去。”吴之珩走到门口又回头,“陆羽周的案子你们要抓紧。”
牧洵和舒北井面面相觑,舒北井半晌道:“我没听错吧?老吴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案子了?”
“不管了,总归是好事。”牧洵挥挥手,“北井,你和狗哥去调查陆羽周的人际关系,特别是盛菲菲和那个包养陆羽周的人。”
“你怎么知道他被人包养了?”舒北井惊讶地问。
牧洵:“谢凡驹,也就是谢解的父亲说的。”
“卧槽!还真有联系啊?”舒北井顿了顿,疑惑道,“那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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