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枕,你怎么了?”谢解追上来,看到顾枕脸色不好,忙扶了他一下。
顾枕回过神来,推开他的手:“我没事。”
他继续朝着后厨的方向跑去。
其他人不明所以,也跟着跑起来。
正是吃饭的时候,本该忙碌的后厨里却空无一人。
来不及收拾的案台上,还摆着一只山鸡。山鸡的脖子被割掉一半,鲜血汩汩往外冒,彩色的羽毛被血浸透了,黏在一起。但山鸡还没彻底断气,正在徒劳挣扎,小小的眼睛里满是痛苦和对生的渴望。
牧洵上前,将手放在山鸡的颈部,度入灵力。
山鸡是妖,但这时候已经被毁掉内丹,说不了话,甚至已经没多少意识,只不过比普通山鸡命长一点而已,不过也救不回来了。
牧洵叹息一声,闭着眼睛弹出一缕指风,让它安静地去了。回头看到苟真也跟了过来,忙示意他来查看。
顾枕戴了天眼,一眼就看出厨房里不对劲——空气中有丝丝缕缕颜色各异的雾一样的东西,细细密密地缠绕在一起,其中黑色最多,而看到那些黑色,会让人打心底里觉得不舒服。
“那些是怨气。”牧洵走到他身边,说,“这里杀的动物,多半是已经成精或者有了灵智的。虽然那些妖类都被毁了内丹,但他们毕竟和普通动物不一样,所以怨气会格外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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