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瑞立即联系泽维尔庄园,无人接听。X战警地下基地,忽然暴涨的精神乱流吞噬通道另一端争执不休的汉克和瑞雯,令两人昏迷跌倒,手机从汉克白大褂口袋里滚出来,兀自鸣响。
“泽维尔教授不能重返战场了。”福瑞切断通讯,“我们得自力更生。”
希尔特工快速搜罗手头可即时投放的武器:“短程弹道导弹、电浆炮、大功率电磁脉冲发生器,空中支援装载能源系统将在二十秒内到达。”至少他们有第一次与目标交锋的经验,神盾局也不是首次迎战实力远超己方的敌人。
史蒂夫想起神盾局的内鬼:“停止特战队一切行动,快速反应部队叛变了。我们只能依赖空军。”
福瑞动作一顿,事态迅速在他眼前串联起来:“皮尔斯在哪?我需要他的A级别行政权限!”
史蒂夫皱眉望着分崩离析的别墅:“部长大概已经遇难了。”尽管关系存疑,但嫌犯肆无忌惮地跑到皮尔斯家动手,衣袖沾染血迹,披着件浅灰色西装外套,皮尔斯偏爱浅色休闲款。
福瑞沉默了一秒。他与皮尔斯结识十几年,交情匪浅,福瑞甚至为他吃过一颗子弹。他眼神可怖,左脸伤疤微微颤动,强抑怒火,起身朝阿尔忒连开三枪:“你证明了自己不值得任何怜悯,怪物。”
阿尔忒不屑一顾的东西很多,怜悯显然是其中最可鄙的一个:“别挡我的路。”尾鞭横扫抽飞子弹,她伸手,运送三人来皮尔斯别墅的吉普车头朝下腾空而起,一柄蓝光闪耀的巨大战斧冲破后备箱,旋转飞回手掌。利维坦,瞥见这把斧子托尼的瞳孔蓦然收缩,尼克·福瑞叫道:“拦住她!”
不必他开口,驾驶昆式战机的娜塔莎已然按下机载航炮发射键,七架战机同时开火,地面登时炸开大团大团烟花,泥土飞溅,阿尔忒迎着密集的交叉火力网举起利维坦,索穆尔的吐息,冰蓝的光圈在她脚下绽放,呼啸的风墙宛如暴风眼,隔绝一切来犯之敌。
温度顷刻下降,战机飞速蒙上一层白霜,阿尔忒甩手换出鞭子,掷往飞机。尾鞭陡然伸长,犹如疯长的藤蔓笔直刺穿一架飞机侧翼,抛出一条弧线,紧紧绕着它缠了三圈。
娜塔莎恰好在这架战机上,她将动力杆推到底,双边引擎喷出强劲的烈焰,却无法摆脱禁锢。阿尔忒没依照惯例把飞机当链锤四处挥舞,反而收紧尾鞭,深深嵌入外壳,合金机身发出尖锐的吱嘎声,像废纸一样扭曲褶皱,阿尔忒用力一扯,生生把飞机勒成四截。这两秒钟足够娜塔莎操纵弹射座椅逃离机舱,脚下鞭尾毒蛇般一转,用四分五裂的残骸打出一发霰弹。
黑红的火焰顿时爆开,其余六架昆式战机猝不及防,被悉数砸中,全军覆没,解决空中封锁,阿尔忒拎起斧头,拧腰挥出一扇苍白的寒气。三道冰凌地刺荆棘般笔直朝前冲出百米,沿路障碍物皆被清除,她倒提战斧,似乎打算离开。
朗姆洛的呼喊制止了她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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