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姐,他最近一次去到荟欣花屋,是什么时候?”林察佯装八卦,索性与他们坐到了一起。
“好像是昨天吧。”约莫几秒,邻座一个大爷的声音响起,“我想起来了,是昨天中午来着,我看着他往荟欣花屋的方向走去的。”
围坐在一起的大爷大妈又炸开了锅,无人细想此刻与他们聊得火热的“大兄弟”,正是调查钱嘉成失踪案的警察。
于此同时,双人桌旁,舒皓按住即将起身的梁璐。他会意地看了一眼林组,又看了一眼跟前这张略带倦意的鹅蛋脸,站了起来。
舒皓的嘴里还在咂摸起汤包的味道。说起来,才短短几个月,开业不久的白云轩,便有点要向乌市老字号舒记汤包挑战的意思,他既然来到这里,当然得替他那厨师老爸探探底了。
不过,想归想,双腿已经迈出了茶楼。
三楼的雅座,用詹少一坐下来,便查觉出这里“暗藏汹涌”。
坐在沙发边角的男人,身穿补丁长袖,双手摊在大腿两侧。即使手背朝上,詹少也依可见他掌心上的茧子。朴实的样貌与茶几上丝毫未动的马蹄糕和糯米鸡证明:他或是干粗活的人,且来茶楼并非为吃早茶,而是为了......
挡上一张报纸在跟前,可詹少却看地清楚,男人的视线落在与他仅有一茶几之隔的佟心蕾身上。此人的目的,一目了然。
这男人始终只坐沙发一角,上身前倾,这是自我防御的经典坐姿,也有随时做好逃跑准备的应急之意。他的双眉紧皱下压,上眼睑随鼻翼一道提升,瞪眼如桂圆,看,典型的横眉倒竖,怒气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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