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天下起雨了,雨滴打在少管所接待室的窗棂上。淅淅沥沥的雨声混着滴答滴答钟表走动的声响,仿似吟唱一曲嘉年华。
少年人揭开糖纸,将一颗大白兔奶糖塞入口中。奶香在唇齿间漫开,他紧锁起眉,望向窗口,似在等什么人。
金树静坐在椅子上。回想起那封邮件,发的正是他的小号QQ邮箱。
这一个小号,记录着金树的恋爱。他喜欢那个卖花的姐姐,虽然姐姐不会说话,可笑起来,就像奶糖那样甜。这个小号,金树连最好的同学都没有告诉,那个要他绑架白荟欣的人,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呢?
说起来,要绑架白荟欣,金树害怕极了,可他更怕的是,如果他不照做,那么白荟欣真的会因此而死。于是,他偷了父亲的安眠药,将药磨成粉洒到白荟欣每天都要喝的牛奶里,然后从花屋的后门绕过,将她“绑”到距离自己家附近的一个废弃仓库里。
吱呀。接待室的门被推开了,脚步声打断了他的回忆。这一次,进来的并不是大眼哥哥,还是那位漂亮女警察,但站在她身边的却是一个眼神犀利的警察大叔。
也不知是不是受了大叔的影响,少年觉得,早上还对他致以温柔笑意的美女警察,此刻却略带严肃地望向他......的手。
这边是熠岚通过肉眼辨认,金树的右手既没有任何受伤,也没有其他异样。那厢是詹少与少管所的监狱警确认金树这三日以来的惯用手,再对比金家邻居的口供,似排除了金树杀害养父的嫌疑。
“我说小崽子,你再扯谎,未成年保护法都保护不了你!”林察单手支颐,将邮件记录摔到了少年的眼前。
“我.....我没有杀父亲,我没有。”金树一下就慌了,毕竟被窥见了隐私,他的脸颊竟浮起一丝赧然。
“他这会儿倒成为了你的父亲!”林察目露凶光,直视少年,“说吧,那人都跟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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