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丢了,这烛台只是警示,警示我们不要忘记过去。”
在村长说及“警示”一词时,林察的脑海中浮起了监控里那一道耳垂下的红疤。
正这样想时,他又望朝地上望去。在寺庙的地上,还留有几十对脚印。大的、小的、深的、浅的......根据步幅,老林已经基本推测出王加曼在早于他们数小时前就已经来过和音寺了。
他长得那样高,可方才村民们的身高,显然都不可能留下那么大的脚印。
此时,陈力抬起了头,他面向村长,问道:“吴村长,我们想具体了解一下当年污染的事发经过。”
陈力一问完,老村长忽将另一只垂在右腿侧的手也插进到裤袋里,这一细微的变化当然落进了林察的眼睛。
“你们还要了解什么呢?”吴良颇有些不耐烦的说,”厂子也没了,那些因此得肺病的那帮村民们大多都死了。”
林察与梁璐是默契的。他们此刻一同望向村长,吴良面色如菜,插进口袋里的那只手正在下意识地按着什么东西,从袋外的轮廓来看,他按的是一只手机。
吴良是犹豫的,他不愿意警察们深究污染事件。因为污染是源头,命案才是根本。可当林察念出尾号为19450814身份证持有人的名字时,他的脸一下子便白了。
寡不敌众,他面对的是警察,不得不点头。
瓦砖漆着白墙,院子里的杏花在雨中散出淡雅的香。居在杏花村里的每一户人家都有一树杏花。这几年,村口修起了路,政府也扶了贫。不少村民家里按上了电视与电话,院子里也种上了花花草草,生气盎然的样子俨然像副风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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