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夜的又下着雨。您这是上哪开的会啊?”
“我,我......”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们照样可以查的出来。”林组抬头,面向梁璐与陈力,语速加快地说道,“你们两个立刻回局里。把从民房里搜查到的一丝一毫,都拿去做化验。”
“是,头。”林组话音刚落,梁璐迈开步子就要走,而吴村长在这时终于出声喊住了她:“慢着,我说,我说。”
“六年前,我一开始,并不同意夏如新他们在村里建厂子的,就像我一开始拒绝他们搞旅游开发一样。可是,沿山之路所开发的旅游项目,的确是赚钱的,在当年也没有任何的负面,实实在在地帮助了我们的部分村民脱了贫,那些搬走的小部分村民,其实就是已经脱了贫的家庭。”
“可是,脱小贫不是目标,脱大贫才是根本。我是一村之长,在父亲去世之后就继承了他的位置。我想改变杏花村,我想让村民们都真正地过上好的生活,所以.....他们又再一次的说服了我。”
沿山开发的旅游项目,让村民们看到了脱贫的希望。可当希望渐渐变成了现实,那么纵然从前再不敢想象的奢望,也都会变成欲望。
村长从不愿坦诚的是,六年前,夏如新他们说服他的方式其实是“分红”。就地而起兴旺厂,他有三成的股份,而夏如新、金泰之、钱方和戴尔四个人加起来,也只有七分。
巨大的贪念像一把利刀,早“割开”了吴良的“五脏六腑”,将他“破碎不堪”的“躯体”抛向“无良”的深渊。
“对不起。我不知道,不知道当年的污染会那么严重。”吴村长抬起袖子抹了抹眼泪,悔意尽显,“在建厂子之前,我真的不知道,这一个厂子会让村民们,从此变得愈加的贫困和痛苦。”
“当污染侵害了杏花村,有些身体素质本来就不好的村民因此得了肺癌,当他们一个个死去的时候,我真的很内疚。所以,在那之后的第二年,我就拿出了全部积蓄来建寺庙,还给它取了名字‘和音寺’,以此祈愿杏花村渡过劫难,村民们从此幸福安康。”
“老吴啊,你这个寺庙的修建时间很微妙啊,他与兴旺厂被摧毁的时间仅隔了一年。论它的时史,还不足矣生意人慕名而来,络绎不绝地前来祈拜。而论及兴旺厂对你们的伤害,仅仅只隔了一年的时间,你既身为村长,怎么会不再阻止外来人进村呢?祭拜,我怕一个幌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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